“变得色兮兮的。”
“对美的欣赏,不叫色…”
于是冯尧看聂晓更肆无忌惮了。
周五放学都忘记去语文老师家画画,因为那天聂晓有一场年级球赛,他就站在学校走廊去看操场上打球的聂晓。
热汗啊、身体的碰撞啊、激情的奔跑啊、优雅的转身上篮啊,挥洒的青春!热血的男儿!看不够,想不够,脑子里的形容词却已经搜索够了。
不过视线稍微那么一转,嗯?给他送水送毛巾的人,怎么又是那个女生!
如果不是自己忙,轮得到你去送?
遭了…
冯尧意识到自己这给人送水擦汗的工作原来这么容易就可以被替代,顿感危机,跑下去想把自己的使命给抢回来,结果看见那姑娘满足的笑容,快速躲一棵树后面儿。
到底是什么阻止了他往前去宣示主权。
可能因为聂晓本来就不是自己的所有物。
也可能是那姑娘脸上的神采让他觉得谁人都能欣赏美的东西追求美的东西,这是人家的权利。
也有可能,仅仅因为聂晓脸上不排斥的笑容才是阻止他往前的最大原因。
冯尧那天站在树后头看完了整整下半场球赛,人多声音也吵闹,没人发现他那不光明正大的身姿。
直到聂晓他们去了更衣室,那女孩儿站在门外等他,他又不光明正大地去更衣室后面的窗户偷看,看到一堆荷尔蒙,不过他只为聂晓的身体迷醉。
聂晓洗完澡出了更衣室,冯尧站在更衣室墙角,听见墙后聂晓说了话:“周六我有事,电影的话…周天下午,我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