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free除了自由还有一个意思,免费~”

“免费?”

“补习费~”

聂晓转头瞧着他专心致志玩儿游戏的神态,犹然一笑,没说话接着检查他做的习题,认真改卷。

时间一下子变得无比缓慢,加上傍晚从窗户射进来的金黄暖光,照在聂晓的半边脸上,他修改的习题上,冯尧搭桌面的腿上。

自从语文老师给冯尧讲了人体的结构,讲了光影,讲了色彩,他就开始用眼睛观察这个世界。

不再是从游戏里去看世界,那是别人眼里看见的世界,别人脑子里创造出来的世界。

他最先观察的,最喜欢观察的,就是聂晓,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他突然发现,世界上的美很多,还离自己那么近,而且还能这么看,那么看。

冯尧手还拿着游戏机,目光早已移到了聂晓脸上、脖子上、手上、脊背上…

他把目光变成了一把刀,开始切割聂晓此时的美:专注的眼神,看着的不是他做的习题,而是他自己;结实的臂膀是温暖的拥抱而不是欺负他的工具;修长的手指拿着的不是笔,而是自己的下巴…

啊…不对,冯尧发现自己的切割有些私人的妄想,不符合此时聂晓遗世而独立的绝美。

于是换做了秋收的喜悦,去望看不到头的天际线,去赏被夕阳照耀的一片金黄,风吹麦浪。

他大灌一壶水,捞起胳膊开始收割。

金色小麦的皮肤是我的,只我能摸;谁人都喜欢的眼睛是我的,只我能看;宽厚的胸膛是我的,只我能躺;那双有力的大手是我的,只我能牵。

目光下移,那屁股…只能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