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以后你就别叫冯尧了,就叫猪猪尧。”
“喂!你这都取多少外号给我了!要教就教不教就走,别在这耍我。”
聂晓不管啊,把他头撇到自己跟前,拿拇指在他下巴上一按,冯尧陡然间全身僵硬,眼珠子盯着他的手指盯成了斗鸡眼。
他感受到他指尖的移动速度很诡异,慢似一种抚摸,而且就快要靠近自己的下嘴唇,意识到自己脸正随着无法节制的心跳要变烫,把目光偏移到了课桌上。
聂晓眸子微闪,却很好地有所控制,换一副平常戏弄人的笑脸,松手的瞬间往他鼻头又那么一推,又学两句猪叫,抑扬顿挫:“猪—猪—尧~”
……
冯尧小叔家的6岁小孩儿冯时雨被他妈妈丢在了冯尧家,理由是他妈妈要去和她的姐妹喝下午茶。
一听聂晓在给冯尧补课,趁机也拜托聂晓顺带给他儿子补一补,就补习英文,好在暑假的时候带他去法国玩儿。
冯尧杠说:“去法国该去学法文,学啥英文,还有,一个中国人学啥英文。”
他英文在40分左右跳动,很多单词还都是玩儿游戏学会的,如果教育局说取消英文,他一定高举双手表示支持,并且送上锦旗,上头四个大字:高瞻远瞩。
冯时雨的妈妈白他一眼:“管好你自己吧,学习差成那样哪来的底气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