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扛得住啊,应辛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眼睛又弯成小月牙。
钱昱杰后知后觉体会到这层意思,扶额:“没救了你!”
……
国庆节如约而至,应辛兴冲冲收拾好行李,拉着邵臣和吉帆坐上去往云南的飞机。
因为旅游时间短暂,他们的路线暂定为“昆明——民族村——石林”,跟卫斯林约定在昆明见。吉帆家在昆明周边的一个小村庄里,父母外出打工办了暂住证,将他接到身边就近入学,一下子读了这么多年,高考要回到户籍地考试,这趟率先去他家的小镇上逛逛。
空姐推着餐车走过,应辛帮邵臣叫了杯咖啡,自己要的橙汁,听到后座的人懒洋洋道:“什么催眠来什么”
吉帆扭头看他:“就你这黑眼圈,还需要催眠?”
钱昱杰烦躁地薅了薅头发,生无可恋:“啊,就是失眠睡不着弄的。”
他会告诉别人某个披着人皮的狼崽子去他家以学习之名,实则骚扰地缠着他睡了一夜吗?那双手臂跟铁箍似的,搞得他做噩梦被蟒蛇缠身,根本没睡好,翻来覆去醒来好多遍。
没错,钱昱杰也来了。
名为体验祖国大好山河,实则还是为了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