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臣观察两人神色,觉得他们没说假话,心头怒火稍歇。

两人俱都松了口气,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又听他问:“我生病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要骂他?”

宁雅雯手心出汗,面上却蹙起眉头:“谁骂他了,你当时都那样了,谁还有闲心管他,我可一个字都没说过他……好了邵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等应辛醒了我们跟他说清楚,这件事不怪他让他安心就好了。”

邵臣纹丝未动,连眼神都未变分毫:“你说我过敏‘全是因为应辛贪吃把袋子换了过去’。”

这句话是早上老张脱口而出的原话,邵臣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哪个袋子被换了?我记得手里的袋子没被人换过。”

宁雅雯登时一僵,应辛性格软弱好忽悠,加上自己一通指责,他对当时的情景就模糊不清,以为真是自己的错。

但邵臣不一样,他记性奇好,有逻辑讲条理,一旦找出一点漏洞就会发现很多不合理之处,到时候自己就圆不上了。

这也是她当时为什么要趁着邵臣醒之前将罪名给应辛坐实,时不时在老爷子面前上上眼药,小孩子顺理成章就被送走了。

谁知道应辛会突然发病。

本以为只是解决一个小麻烦,没想到会引火烧身。

好在他们在角落里,邵臣的声音不大,为了息事宁人,宁雅雯只好自认倒霉,一副恍然又懊恼的样子:“这么说是我看错了,我当时以为应辛跟你换了袋子才导致你过敏的,都怪我,没弄清楚就乱指责人……邵臣,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也会向应辛表达我的歉意的。”

邵臣怔了怔,没再说话,看不出他是气消了还是另有打算。

为了以防万一,宁雅雯建议找动物园删掉他们当天的视频。

邵孟辉吊儿郎当地挂在椅子上,觉得她多此一举:“邵臣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孩,他还能知道去查监控?再说,我们都已经服软了,他不会想太多,也不会咬着我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