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特意咬重的“朋友”两字中听出了那么一丁点儿炫耀的意味?
邵臣把应辛安置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摘下帽子,第一件事是拿起他的手观察,因为流了血,护士上完药后铺了层浅浅的纱布。
同一只手,手指和手腕都缠了纱布,看起来伤势严重,见上面没有水渍也没有弄脏,邵臣满意地放下。
随后抽出湿纸巾给应辛擦脸、擦额头的汗水。
应辛已经很熟悉这套操作了,乖乖仰起头一动不动,只是有一下没掌握好力道,被按得仰面倒了下去。
邵臣赶紧伸手拉住,却没防冬日穿得厚,人没拉起来自己反而一头撞到墙上。
“哥哥”
应辛跟小乌龟似的翻了个身,帽子倒扣在头上,他晕头转向地辩了会儿方向,终于爬到邵臣身边,担忧地凑近看他捂住的额头。
邵臣帮他把帽子摘了,小卷毛梳到脑后,这才道:“没事。”
应辛拿开他的手:“呼呼就不痛了。”
清凉的风吹拂过,软乎乎的,带着小孩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邵臣突然伸出手。
正努力吹气的应辛摹地被五根手指罩住脸,一只眼睛从指缝中露出,疑惑地眨了眨:“哥哥?”
邵臣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地说:“好了,一点都不痛了。”
“哦”
应辛很听话,坐回原位扬起脸,刚才还哭花的一张脸已经变回水灵灵、白嫩嫩的了,全身上下从衣领到裤腿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乖巧又漂亮。
邵臣松了口气,见他坐好,转身往置物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