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让几个保安都散了,他自己留了下来。正阳看着祁珩一身脏兮兮的西服,忽然温声道:“疼吧?”
祁珩怔了怔,点点头,说:“嗯。”
正阳又说:“我送你去医院吧,检查看看。”
祁珩说:“不必了。死不了。”绕过正阳,向他的车子走去。但是很明显,脚步有些飘,伤得并不轻。
正阳回身看着他,怔了怔,忽然有些头疼。真拿他没办法。要是他这样去开车,万一在路上再出个车祸啥的,那可怎么遭得住呢?
“你等等。”正阳在后面喊道。
祁珩脚步一滞,他不明白正阳喊他有什么事。但今天正阳救了他,救了他的鼻子,他是很感激的。他让他等等,他不好不等,于是他就停了下来。
正阳大步追过去,然后霸道地对祁珩说:“坐我的车,我送你。”
祁珩愣了愣,瞥了正阳一眼,像是没明白过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半晌,方说:“不用了。你去忙吧。”
正阳一把拽住祁珩的手,拖着他往前走,“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说送你,你老老实实上车就好啦。”
祁珩刚被一群人胖揍,身体虚弱,哪里反抗得过每天凌晨五点要起来锻炼一小时、前特种兵退役的正阳同志呢?虽然他一直都在抗议,“不用麻烦桑队长了,我自己可以。”但抗议无效,祁珩被直接塞进了正阳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