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字?是形容的的形,还是刑法的刑?”
“行走的行。”
祁珩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终于彬彬有礼地走出了这家酒吧。
他对于人家对他的盛情厚谊同时存有“我不配”和“我不屑”两种矛盾的感情,说到底,他既不想辜负了别人,也不愿辱没了他自己。
殷非注意到一个坐在角落独酌的年轻人用手机拍了祁珩,便拿了一瓶酒走过去,说:“第一次来吧?”
年轻人大约三十岁,穿一身休闲服装,微胖,但是不难看。年轻人睃了殷非一眼,点点头,他似乎有些诧异,老板怎么单独找他聊天,莫非是注意到他的内秀了吗?难道他爱情的春天终于要来了吗?
殷非在他对面坐下,把酒放他面前,微笑着说:“请你喝。”语气淡淡的。
“谢谢。”年轻人莫名有些矜持起来。
“你刚才拍了那个帅哥的照片是不是?”
年轻人有种偷腥被抓现形的尴尬和局促,他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垂下了眼帘,不敢看殷非。
“来,照片发给我一下。”殷非掏出手机,“你隔空投送给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