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栎滢以前对张信进行过绘梦治疗,所以他?们家庭情?况她大致知道。
花滑是一项小众运动,还?特?别烧钱。最普通的冰鞋都要过千,更别说要想取得好成绩,每周必须上的好几节教练课才能保证有水平提升。每次比赛的编舞费以及考斯滕演出服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张诚家境不错,但就在?几年前,父母投资失败,又出了车祸,家道中落。当时张诚还?未成年,两人只能依靠着叔伯。张诚天赋虽比不上陆辰旭,但也拿到过a级赛事的冠军,有部?分商业演出可以赚钱。张信跆拳道比赛也有奖金。此后?,只是帮了一点小忙的叔伯就像蚂蟥一样,趴在?他?们身上吸血。张信以前甚至开?口找她借过钱。
许奕轩见她长时间没有反应,抬手晃了晃,“姐?”
许栎滢回过神,“嗯?刚在?发呆。”
许奕轩踢了一下?旁边的石子,问道:“陆辰旭明天早上的飞机?”
“对。”
“那你——”
两人毕竟是亲姐弟,许栎滢其?实挺敏感?许奕轩的情?绪的。她知道他?很黏她,甚至过分依赖,会不安怕被?丢下?。
只见她笑了笑,走过去挽着许奕轩,“你的三校联合赛,我肯定会到场给你加油,这不是惯例嘛。”
许奕轩松了一口气。
张信同许栎滢联系,还?是想再进行一次治疗。许栎滢只好把时间推倒今晚。
谁料,她同张信绘梦治疗结束,刚出了医院,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堵了。为首的比较瘦,面相不善,尖嘴猴腮的,一直谩骂她,还?说自己?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因为她撺掇张信不再给他?钱。许栎滢这才知道,面前的人是张信的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