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旭眼里蕴着幽火,情绪明灭,看见她转身,突然快步上前拉住她,声音还有些干涩:
“姐姐。”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那双狗狗眼湿漉漉的,含着细碎流光,让人止不住心软,他垂着眼帘,酝酿了很久,似乎是鼓起勇气,才开口道:
“姐姐,其实你猜到了,对吧。”
陆辰旭没有放过她略微错愕的眼神。
他苦笑了一下。
姐姐,我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
许栎滢正思考者怎么开口,陆辰旭却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其实你刚刚问全国赛有没有俄罗斯队的时候,我已经猜到了。”
“你想的没错,我的心结,全国大赛上的失误,是因为我的启蒙教练,也是我的父亲。”
他正笑着开口,却难掩眼底第落寞。
许栎滢很是心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7岁开始被我爸带着上冰,日复一日地训练,12岁参加了花滑少年组赛,夺得冠军,14岁青少年冠军,这些时间里,都是我父亲陪着我的。我爸是专业资深教练,对我要求很高,有时候训练方式又很极端,我经常带伤回家,我妈看着就很心疼,两人总会陷入无休止的争吵。”
“我妈想让我把花滑当做爱好,而我爸想让我走职业,我十二三岁的时候,有关这种话题的争吵层出不穷,我爸是职业教练,回家次数很少,两人沟通机会也少,后来每次见面都会不欢而散,渐渐地,我爸也不回来了。”
“可偏偏,就在我14岁青少年冠军赛那天比赛,他撇下我,走了。”
许栎滢想到了那个条漫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