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趁着其他人着急自证清白不愿意从房间踏足出一步的时候抵达了船只的最底部,在吩咐晏展天把尸体放下后,何惊年就当着他的面拉开了通往那个密室的房间。
那个预计会在第七天爆炸的炸弹并未因为他们拆除了所有坐垫线路而停下,在巨大的屏幕上只有几条接连的线路出现了错误的提示。
“这里居然还有房间?”晏展天从天花板上探出脑袋,“我以为船的最下面已经不能再增加更多房间了。”
何惊年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和自己手指那样大小的自制啤酒饮了个干净,这种小酒精的刺激并不会让他感到有任何影响,充其量算是个让自己精神起来的开胃菜。
“是不该有,但别人都已经在这个船上放炸弹了还会管你这么多?”
“……说得也是。”
何惊年看向一侧的墙壁:“但是为了避免让人从吃水不正常看出来,可能在这里的对侧就是狼人取拿道具的道具室。”
不比晏展天第一次来这里想好好在这里探究的心思,在检查确定船上其他机关仍正常运行以后,何惊年就已经从房间的角落里抽出了一根和人小臂那样粗的麻绳钻出了房间。
只见何惊年毫不嫌弃地一把将霍林晓的尸体背在了自己的后背再用麻绳固定,任由那具尸体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自己的脸颊两侧,再拉开了船底的机关。
今天海面有一场剧烈的暴风雨,连带这往下的深海都是黑不溜秋的,一眼就让人感到格外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