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展天顿了下:“如果确定明天的局面上,狼人会大过平民,我会把票揽在我身上,我希望到时候你可以投我,这样至少我能带走一匹狼。”

何惊年没想过晏展天的请求居然会是这个,就连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那群人让你害死了你师傅,你还想帮他们?”

晏展天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既然那个幕后boss能把这里这么多事都弄清楚,哪怕是回到了岸上也可以通过正规的途径把他们全部一网打尽,与其让他们在船上这么轻轻松松的死了还不如……”

晏展天咬着牙,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何惊年安静地盯着晏展天看了好几眼,再干脆利落地把座位上的尸体推到地上去挑开带血的坐垫。

在黑暗里两人都看不清彼此脸上的表情,但何惊年很肯定自己脸上肯定带着一眼就能够被人看穿的嘲笑。

“你师傅真的让你过得太好了,太正直了。”何惊年说:“你以为为什么这个知道那么多的人一定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到一个完全和外界失联的境地里来?不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和自己有关的任何一个人联系走关系,你以为他们会受到惩罚,但如果下船以后他们第一时间就是各种疏通关系逃脱罪行,用尽办法堵住当年那些知情人的嘴,你又想要怎么应对?”

“像我的爷爷和你的师傅一样,把自己的一辈子都陷进去,最后落到一个死不瞑目的下场吗?”

何惊年的这番话刻薄又难听,在黑暗中的晏展天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