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道缝隙,在船室走廊的众人发现船室内并未点灯,并且在大门的后面堆放了许多各式各样的杂物抵住了。
“朱集!朱集!”晏展天放下手中的消防斧,再把脑袋探到了缝隙之间朝着船室里面看。
奈何大门后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他也看不清什么,在窥视无果后,晏展天重新起身拎起了手中的斧头,“只能看见床上有人,是死是活不知道。”
“我把门劈开吧。”
得到了船上所有人一致认同以后,晏展天便就重新拎起了斧头,在大门上分着几个方向砍出了一个可以足以让人通过的洞。
由晏展天打头阵,他把消防斧捅进去先推倒了堵在门后的柜子,再自己主动进去拉开了大门的门锁为船舱走廊众人打开了一条可供进入的门缝。
何惊年跟在晏展天的后面走进了房间里,两人踩在大门的碎屑上方,直到把整个堵在房门后的杂物清理干净后,才是让所有人彻底可以进入到这个房间里来。
朱集的船室内部并未拉开窗帘,不过窗户却被人打开了,海面上的微风时不时会带起窗帘布给房间带来一丝丝光芒,紧接着就又消失不见。
他的房间很乱,地面上的私人物品横七竖八散落着,行李箱更是直接落在了床铺一侧打开着,而被堵在房门后的东西则多是些船上本身就有的衣柜、床头柜以及衣架。
如晏展天所说,床上只有一个大大的鼓包。
江天运并没有太多的耐心,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上前两步直接一把掀开了盖在鼓包上方的床单。
“啊!”
朱集的惨叫声吓了众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