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概有二十六七八岁的样子,一米八左右,皮肤是略微有些健康的小麦色,看得出来身材很匀称,背上背着个黑色双肩包,搭配了件黑色的长风衣,留着一头有些凌乱的卷发。
因为交谈,他偶尔会侧头挠挠发丝,灰褐色的瞳孔里显得有些木然,总体来说看起来也算是个帅哥,可惜就是瞧着有些僵,不太有生气的样子。
“能走吗?”在寸头男观察对方的时候,对方吐出了一句十分标准的当地语言询问。
“当然。”寸头男“”了声,再是痞里痞气地笑了下。
他打开记者证随意扫了眼上面的名字后又耸耸肩膀,用有些不太标准的汉语夹杂着当地语夸奖:“何惊年,不错的名字。”
说完后,他把手中的护照和记者证都丢到了何惊年的怀里,转身领着对方上船。
“三不管海域,不讲究这些东西,你应该先给我钱。”
何惊年收好那些证件,在拿出一捆钱交到男人手里后拎着行李箱走上了有些陈旧的甲板。
这艘在海岸线停下的违法船只无论是外观还是内里都很符合它的特性,腐烂破洞的甲板上格外黏腻,几颗早已放坏的橘子混着今日有些咸湿的海风不断钻入人的鼻腔里,直让人感到无比想要作呕。
宿醉带来的头疼与疲累感在脑海中兴风作浪,何惊年在爬上私人游轮的二层以后就先把脑袋靠在了打开的窗户上,他紧皱着眉头,就是呼吸都好像还浸着早上呕吐物的味道。
“你运气不错,这片海域在前段时间被一个顶级富豪收购了,我是负责来接他们上船的,本来如果你再不来的话,我可能就走了,人家可是付了好大一笔钱防止再有人出海打扰他们开游轮派对,你这次也是为了采访他们的吧?”
寸头男显然十分健谈,他拉动有些生锈的船舵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