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最后花麒也晕乎了,都讲不好什么祝酒词了。只是举着酒杯从坛子里舀酒,歪在李栾的怀里要把手里的酒往李栾的嘴里送。
但他晕的紧,酒杯都对不准,一杯酒有大半杯都倒空了,对着李栾的嘴角便倒了下去。
酒液顺着李栾的唇角往下流,一路流进了脖子与锁骨里。
花麒看着流下的酒,又心疼。
喝了酒的脑子又不清醒,只觉得这酒贵得很怎么能这样平白的流走浪费呢。
于是他又搂着李栾的肩膀,顺着他的脖子往下舔,想要舔干净那些落下的酒液。
舔到锁骨处的时候,他觉得这里的酒多,便趴在那一点点的吸溜着。
李栾被他折腾的一愣,只觉得全身的火都要被花麒舔起来了。
他闷哼了一声,此时他比花麒清醒几分,但也紧紧是几分了。
之前花麒带他喝酒,他一杯倒,还要麻烦花麒把他送回军营。
在那之后,李栾自觉太过麻烦花麒,之后他背地有意无意也练过自己的酒量,后来终于摆脱了一杯倒的名号,这才敢接下花麒的不醉不归的邀约的。
李栾自知自己的酒量不好,但他不知道的是,花麒的酒量与他其实也是半斤八两。
一杯倒与几杯倒,也就差那么几杯而已。
不过好歹李栾近些日子练过,还是比花麒这个常年不碰酒的要强上那么一点的。
所以喝到最后,花麒已经全晕了,甚至还趴在李栾身上发起了酒疯。
但李栾还是有些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