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馆里花季青叹了口气,想着他大师兄现在四处筹钱的模样,最后什么也没说带着谢琼回去了。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呀~”
花季青坐在花家班的院子里晒着太阳拽着戏腔唱了一句,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对面谢琼坐在墙根的阴影里一下下的磨着刀。
花季青瞥了他一眼,拿着鞋底扔他。
“唱戏的行当,你把刀磨那么快准备宰谁?”
谢琼挨了砸也不气,他把花季青的鞋摆回了太阳底下晒,转过头仍磨着刀。
直到花季青提着鞋又扔了他一下,谢琼才从肚里憋出来一个花季青要的回答。
“宰狗。”
花季青听他这话没忍住气笑了,也不知道是在笑谁。
“你这是打算宰几条狗,能宰几条狗。”
“大狗在这叫,后面是老狗在那镇着,就你一人能把这群不要脸的狗杂种一块端了?”
谢琼没答他话,只是一个劲的磨着刀。
花季青气的想揍他,可自个的鞋都被他自个扔出去了,他赤着一双脚下不了地,只能憋屈的窝在椅子看着谢琼磨刀。
花季青自个也没想明白呢,他以前遇事身边也都有人能商量着。
可眼下这情况,要是和他师傅说,他师傅一准能捂着心口抽过去。要是和他师姐说,他师姐肯定劝他不要管他师兄,但背地里又能把眼哭肿。
他师兄输的多少钱他也听说了,他还头一次知道自己一晚上值那么多钱呢,这价都抵得上奉天城里的花国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