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路眠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闻言更是四周观望一圈,然后才顶着通红的脸蛋坐下。

“我随口一说,你这么激动干嘛。”秦沐泽笑得贼嘻嘻,还不忘搓着少年耳垂逼问,“该不会他给你表白了?”

“才不是!浔之哥哥只是单纯对我好,你不也对我很好吗?”

“那也是。”秦沐泽苦恼皱眉,然后凝重地告诫害臊的少年,“那两家伙都一肚子坏水,眠眠你别被骗了。”

“可是浔之哥哥很孤单,他还说我们四个拍合照放在办公桌上呢。”路眠见秦沐泽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模样,忍不住替江浔之发声。

“是吗?”秦沐泽怀疑地盯着路眠,江浔之平常都恨不得赶他走,还想拍合照?

怕不是梦里拍合照!

两个为情所困的呆瓜坐在楼梯口,一边吹冷风,一边回想前半生的坎坷经历。

“造孽哟!我觉得谢铭肯定是在玩我。”秦沐泽恶狠狠滴踩着脚边的石头,“说不定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来逗我的。”

“不可能,谢铭哥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路眠摇头,这种事情很伤人心,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以别人的痛苦为乐子。

“你咋就为他说话?”秦沐泽白眼扫过委屈的少年,继续恶狠狠“逼问”,“他给你说客费了?”

“木有。”被秦沐泽捏着命运的喉咙,路眠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又委屈巴巴解释,“我是真的觉得谢铭哥好。”

“我不好?”秦沐泽心里犯倔,瞧见少年不敢吱声,只好烦躁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你回去睡吧。”

两小时的谈话并没有解决秦沐泽的困惑,连带着躺在床上的路眠都久久不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