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喝口水。”

“噢,好。”江深起身去拿了一瓶农夫山泉。

顾砚池喝了一口,深呼一口气道,“你打吧。”

江深没想太多,下针的速度又快又准。

看着管里的液体越来越少,江深迅速将针拔出,“好了好了,疼吗?”

顾砚池摇了摇头,“不疼。”

“真的不疼是吗?”江深看到顾砚池的脸上没有一点疼痛的样子,稍稍放下了点心。

片刻后,他拿下棉签,看着那些针眼,心疼的不得了。

“还得打上好久。”江深道。

“没办法嘛,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顾砚池安慰道。

“对不起。”江深道,“我这辈子都是欠你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哪里需要受这么大的罪。”

“你说什么呢,不是因为你,而且,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顾砚池道,“哎,你有没有刷到过那个视频,就是怀孕的人在孩子未出生的时候,他站在床边然后拿手指着床,等到孩子降生后,在拍一段婴儿躺在上面的,我觉得那个很有纪念意义,有空的话,帮我拍一个吧。”

“我刷到过那个转场视频,现在拍吗?”江深问道。

顾砚池想了一会儿道,“那就现在拍吧。”

江深起身道,“好,我们回卧室。”

顾砚池平时看上去是很稳重的,但是拍起视频来,在镜头面前的他,居然有一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