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顾砚池失态的样子,哪怕是高中的时候,性子还不沉稳时,他都没有看到过顾砚池大喜或大悲。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江深。

太重要的人,令顾砚池没有办法冷静。

虽然不止是顾砚池,他也不是很冷静。

他和江深也相识了十年之久,也是从小看着江深长大的,在心里面,早就将江深视为自己的弟弟了。

但他不能慌,在这件事情里面,总要有一个冷静的人。

“江深…”

顾砚池的嘴唇微张,口中叫着江深的名字。

唐文霖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单人床,那张床上面,躺着一个人。

床的旁边摆满了不知名的仪器。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围在那人的身边,低声交谈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人的手指动了动,然后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白大褂回道,“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