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一会儿就好。”唐文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能把你打的这么狠,就算不是亲生父亲,那也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你现在这样去派出所,这个程度是可以让他拘留的。”
“拘留什么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子真甩甩胳膊道,“反正啊,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吗?”唐文霖道。
“几岁的时候就这样了。”白子真道。
“……”唐文霖沉默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心会那么狠。
“医生,你怎么不说话?话说唐医生你看起来那么年轻,有25岁吗?不敢相信你跟顾砚池是一个年龄段的人,你们两个长得都不像快三十的人。”白子真道。
“那你认为30的人能有多老呢?”唐文霖无奈地摇摇头,“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走吧,我今天好不容易下班早了。”
白子真站起身来,“是我打扰你了,不好意思。”
“哎。”
白子真那有些落寞的神情,莫名地让他有些心虚。
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重了?怎么看起来那么伤心呢?
第三次看见白子真,是顾砚池他们学校开运动会。
他来凑个热闹的。
然后他就看见了白子真跑步的样子。
“哇哦,他跑的还挺快。”唐文霖对顾砚池道。
顾砚池有些骄傲的说,“是啊,这个是我们班的黑马,成绩,体育那都是很好的,我一直主张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不过在高中不是很容易实现,但是子真能实现。”
“你真的得了,不是他给你语文交白卷儿的时候了。”
“现在他语文也是上等。”
“…行吧。”
正在跑步的白子真看到旁边站着的唐文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