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刘叔。”顾砚池道。
“不客气,不客气,快下来吧,今天受惊了。”
落瑜言和顾永见俩儿子回来了,从屋外跑出来,“儿子,我听你刘叔说了,没事吧?”
“没事,刘叔甩了他们。”顾砚池道。
“哎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顾永拍了拍胸脯道,“我这都50多岁的人了,这心脏啊怎么还跳的这么快?”
“吃点心脏药吧。”落瑜言道,“我心跳的也很快。”
顾永拍了拍刘叔,肩膀,“老刘,还好是你开的车。”
“应该的,我的责任,就是管好顾家。”
“好。”顾永道,“当初,我果然没看错人,来吧!吃饭,压压惊。”
顾砚池带着江深去洗手,他先洗,洗完之后,等着江深。
江深打开水龙头,挤了一点洗手液,水流声传进耳朵里,再次睁开眼时,水池里流出来的水,又一次变成了红色。
江深快速向后退了几步,脑袋开始剧烈的疼痛。
“怎么了?头又疼了吗?”顾砚池走上前来,手覆上江深的额头,“还是你又看到什么了,或者说想到什么了?”
江深缓慢抬眸,直到看见面前的人是顾砚池,才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不知道为什么洗手池里流出来的水变成了红色,脑子里面有一个场景,但是,我想不出来要怎么描述它。”江深语速极快地说道。
顾砚池放缓声音道,“不要着急,慢慢想,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描述的话,画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