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和落瑜言在前面,而顾砚池的耳边,贴着江深。

“我跟你说,有一个坏男人,他威胁院长妈妈,而且那个男人每天都会在我胳膊上扎很多的针孔,我很疼,不过院长妈妈让我忍,我听她的,我忍了。”

“针孔?!”顾砚池猛地直起身子,由于动作过于激烈,腹部胎儿不是很满意,剧烈疼痛了一下。

随后马上恢复了正常。

“哥哥,你没事吧?”江深见状赶忙问道。

“我没事,你刚才说的那个针孔,是什么?或者说我换个问法,你还记得他们给你注射的什么?”

顾砚池抓着自己的外套,他原以为江深的童年最多只是苦了一点,却没有想到,不是那么简单。

江深不记得的这些年,到底都经历过什么?

“我不记得,也不知道,他们一注射都给我注射好几管,透明液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他每次给我注射完,我都很难受,脖子那里好像快炸了一样。”江深道。

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顾砚池心想。

“哥哥,我还想院长妈妈,但是我不想回到那个地方了。”

顾砚池看向他,紧接着他伸出手臂把人拥在了怀里。

这是他和江深充电的方式,现在他同样用这种方式去安慰江深。

“乖,不会回去了,你以后,就跟我一起生活好不好。”

“好。”江深直直地看着顾砚池道,“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顾砚池笑了笑道,“我叫顾砚池,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哥哥了。”

他们从兄弟到恋人,现在又从恋人变成了兄弟。

“好。”江深仰起头来道。

顾砚池本想要还原十年前江深第一次来到顾家的那个画面,但是现在,好像不需要了。

顾永的车停在了顾家主宅上面,他从驾驶位下来的时候,脸色并不是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