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吧。”听到他这么说,唐文霖放下心来,“这段时间你。”

唐文霖指着白子真半天没说出话。

自从他搬进来之后,自己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刚他的本意是想让白子真出去住几天的,但是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习惯了白子真住在这里,而且好像也,把白子真当成了,这个屋子的一份子。

“这段时间我怎么?”

唐文霖道,“这段时间你可自己照顾好自己啊,等我回来,我如果看到家里面一片狼藉,你就完了。”

“放心,不会,保证你出去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

顾砚池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旁边有人在说话。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被束缚了起来,他试图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很重,用尽全力才睁开一条小缝。

四面白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吗?这样不会有什么危险吗?”

是温眠的声音,顾砚池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放心吧,如果孩子不打掉的话,你的顾老师反倒会有危险。”

这个声音,他没有听过,但是,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清楚明了了。

可是,温眠是怎么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陌生男子对温眠说,“我先出去一趟,顾砚池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了,等他醒来,你该好好给他解释。”

“等手术完,我会好好跟他解释的。”

“你这么自作主张,你真不怕他以后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