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吧,你直接上去就行,东西我拿。”
顾砚池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好,那你尽快上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好,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你。”
唐文霖说的绝对不是口误,那是自然而然说出来的话,所以唐文霖肯定已经知道很久了。
江深点上了一根烟,靠在车门安静地看着它燃尽。
因为顾砚池的身体,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碰烟酒这个东西了,但是今天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想来一点。
第三支抽完,江深长呼出一口气,拍了拍手,走进了电梯。
江深进门道,“我回来了,你在干嘛呢。”
“看来你眼神是真的不怎么好。”
顾砚池坐在板凳上面,而沙发上面,摆满了在商场买的那些小衣服。
“怎么都摆出来了。”
“摆出来看看,然后洗了放起来。”顾砚池道。
“你真的是不嫌麻烦,到时候再洗也是来得及的。”
“来不及了”
江深抿起嘴角,“什么来不及了?”
“你跟文霖说的话我听到了,那护士通知你们通知的晚了。”
“你”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但是你等我先说,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
“可是有百分之八十的风险,我不能放心让你赌。”
“说不定我就是那百分之二十呢,概率也很大不是吗?”
“这事我得跟霖哥商量一下,然后看看什么方案最稳妥。”江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