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别跟我说你酒还没醒,这都多长时间了。”顾砚池道。

江深睁开眼睛,因为休息的时间过于长,眼睛有些微肿,他道,“酒醒了。”

“那我喊你那么多次你装听不见。”

江深笑道,“因为就是想让你再多说几句话。”

红红的眼睛,再配上这样的话语,没有几个人可以把持得住。

就连顾砚池也愣了一下。

最近心跳剧烈跳动的频率有些高,他清楚,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

顾砚池安静了一会儿后转身说道,“走了,下楼。”

“噢,知道了,咦,不对,我裤子呢?”江深翻身下床时才发现他自己穿了一条沙滩裤,长裤已经不知所踪。

顾砚池闻言道,“我给你换了,一身酒味,还来上我床。”

“你亲手换的?”本来还有点头昏脑涨的,一听这话江深一瞬间就精神了。

“那不然呢?这个房子里面一共两个a,一个已经倒了,剩下的不就是我了,怎么,你还希望我爸一个oga给你脱裤子?”

“那倒不是,你听我说啊,你还记不记得你上大二的时候,我也喝醉过?”江深道。

他上大二那年,江深十六岁,在大学的少年班就读,因为成绩过于优异,直接被学校转到了本科。

顾砚池想了想道,“你那个时候刚多大啊,你喝醉过?”

“你忘了啊,那年比较特殊,所以我正式成为了本科生的时候,你为了给我庆祝,特意拉上你的兄弟还有我的一些朋友,去吃烧烤,哦对了,霖哥也去来着。”

“当时你们都喝酒了,然后你开了一瓶酒递给我,说”

“江深,来,十六岁了,也不小了,喝点酒?”二十岁的顾砚池笑着对江深说。

江深对着那酒瓶犹豫了一会儿,扬起脖子道,“我之前没有喝过酒。”

顾砚池道,“没事,你喝醉了还有哥捞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