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又说混账话。”顾砚池说完之后就闭上了嘴,他怕他自己又发出什么莫名其怪的声音,导致江深误会。

“我没说混账话。”江深道,“霖哥给你打了针,我知道,但我是搞生物的,说实话,他们医生那一套,我也不是不懂,就算打了针,离药效发作还得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要怎么过?如果我没有来,你自己挺着,但是我来了,你觉得我舍得让你自己一个人挺吗?”

顾砚池调整了一下呼吸道,“漂亮话谁都会说,我现在这样是拜谁所赐啊?啊?”

江深心虚地低下头,“别说这个了,我来帮你。”

说完,屋子里的茉莉花香又浓上了几分。

江深一边摸着顾砚池的额头一边道,“这样好点吗?身体是不是好受一点?要不要在多一些身体的接触,或者我帮你……”

有了江深的信息素,确实比一个人强撑要好得多,但是江深这么露骨的言语,他该怎么回?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回。

他默默地闻着屋子里的香气,尽力去忽略身后躺着的那个人。

也努力地去忽略自己的心跳。

但是身体仿佛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好不容易好受一点,三分钟后,又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不动声色地,祈祷着江深不会看出来什么。

事实上,他低估了江深的观察力。

一只手从他的腰间,伸到他的前面。

顾砚池紧了紧手指道,“你想干什么?”

这个动作意味再明显不过了,因为江深上一次给他用手的时候就是这样。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的。”江深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现在难受,而我知道要怎么缓解你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