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现在身体还是很烫。”江深打断道。

“那也没什么事。”顾砚池转过身去闭上眼不再看他。

“哥,你现在需要我。”江深伸出手捏住顾砚池的肩膀想要把人扳回来,然而手刚搭上去,就被顾砚池甩开了。

顾砚池嘴硬道,“我不需要。”

江深的出现不在他的意料之中,而江深站稳在他面前时,他的眼睛,望着这个对他笑得的男人,竟然一瞬间移不开眼睛。

而且,为什么心脏会跳的这么快。

这让一向醉心于学术,研究教育的他,有些疑惑。

不应该是这样的,而且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了。

为什么?

假性发情。

因为这个吧。

应该是了,正常情况下,他是不会对江深出现这种反应,都是因为腹中的这个胎儿,等孩子一出生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哥,你又嘴硬。”江深道。

“嗯,我们刚刚重逢时,我易感期的时候你说了一句跟现在大同小异的话,美名其曰帮我,可是结果呢?你却给我带来了负担。”顾砚池低下头道。

那天的事情再一次被顾砚池提起,江深也明白了,那个事情在顾砚池这里永远都过不去。

“乖,听话,那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是今天和那天不一样,你真的需要我,三天了,你的温度已经三天没有降下去了。”江深一着急语速就容易加快,说到最后,他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回去吧,让人看见不好,案子还没调查完,所有参与者不能见外人。”顾砚池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