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池是因为什么才怀的孕,他心知肚明。
谁都可以问顾砚池这句话,只有他不能。
“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说,你赶紧躺回去休息吧。”
顾砚池打了个哈欠,“还休息什么?早就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顾砚池扒拉开江深坐回椅子上,准备写写教案。
“哥。”江深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又叫了几声。
顾砚池终于不能再装作听不见,他放下笔道,“你又犯病了?”
“我喜欢你…”江深一边重复着这句话,一边往顾砚池颈窝处钻。
顾砚池抿着嘴角躲着他,忍无可忍之时他道,“别在我这儿蹭了。”
江深“哦”了一声,然后继续蹭。
顾砚池:“……”
写完教案后,顾砚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他站起身准备去教室。
进教室后,白子真走到他面前站定,顾砚池问道,“有事吗子真。”
“顾老师,我的父亲想要和你见一面。”
“?”最近糟心的事情太多,以至于顾砚池才想起来白子真那突如其来的父亲,“可以啊,什么时候?”
“晚上下课。”
“没问题。”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起来,顾砚池跟着白子真去了教学楼底,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那里,听到动静,那男人回过头来,对着顾砚池笑了笑。
顾砚池这才看到男人的全貌,他上前一步伸出手,“你就是子真的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