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没料到刚十点五十顾砚池就已经睡觉了,“你不是说让我下了晚自习就来你家吗?”
顾砚池无奈地扶额,“那是因为要跟你说事情,现在事情已经提前说了你就没有必要再来了啊。”
江深感到很委屈,他目光不自觉往下垂,这一瞥,就就看到了顾砚池光裸的双脚,他道,“你怎么不穿鞋就过来开门?”
“?”顾砚池先是疑惑,然后道,“地上不凉,没什么的。”
“不凉个屁。”江深直接进了门,把顾砚池打横抱了起来,“地上又没有地暖,你能不能对自己上点心。”
江深身上的味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冲进了鼻腔,顾砚池的脸莫名的红了。
他顾砚池活了二十八年了,还没有这么没出息过。
他就这么被江深抱进卧室,放到床上。
顾砚池拉过一旁散落的被子盖到自己身上,他觉得自己的脸面渐渐地找了回来,他道,“江深,虽然我告诉你了我怀孕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动手动脚,我们两个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听懂了没?”
见江深不回话,他又说了一遍,“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吗?”
过了一会儿江深道,“我听到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顾砚池有些意外,哪回他对江深说这句话的时候,江深给他的回答永远是,“不行,不可以”,能活活把人气死,怎么这回这么乖顺,吃错药了?
“知道了就好,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出去的时候顺带把门反锁上。”顾砚池咳嗽了两声道。
“好。”江深顿了顿继续道,“霖哥是说,你需要我的信息素对吧?”
“是啊,你有什么想问的吗?”顾砚池挑眉道。
“我没什么想问的,那么,这信息素应该给的越早越好吧。”江深喃喃道。
还没等顾砚池回话,一缕茉莉花香就环绕在屋子里,没过多大会儿,整个屋子都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江深道,“我现在走了,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