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池下意识退了一步,但那人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拖进了不远处的小树林。

那小树林晚上的时候很静,基本没有人会来,原本是学生幽会的地方,但是近些日子教导主任抓的严,暂时没有人敢来。

“砚池…”

顾砚池顺着月光看向怀中颤抖的人,这是…温眠?!

此时的温眠满脸潮红,顾砚池问道,“怎么了?”

温眠喘着气道,“我发情期提前了,怕影响到学生就出来了。”

得知情况后顾砚池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温眠,但是温眠抓的很紧,他一时推不开。

于是他道,“温眠,我去给你找抑制剂,你先放开我。”

温眠摇摇头,“你知道的,抑制剂对已经完全发情的oga是没有用的…”

“那怎么办?”

“你…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好不好,求你了…我快要难受死了。”温眠说着,直接扒开了领子,将隐秘的腺体展现在顾砚池的眼前。

顾砚池下一秒就把衣服给他拉上了,“温眠,你别这样。”

“为什么?”温眠红着眼睛仰头看着他,“不是永久标记,临时标记都不行吗?”

“不是,我去给你买抑制剂,多少管点用吧。”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闻着温眠的信息素,头很疼。

“我不要抑制剂我要你!”

“你们在干什么?”

顾砚池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旁边。

江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顾砚池看了看自己目前和温眠的姿势…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