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弟弟这个身份我也不怎么喜欢。”江深向前一步道,“我想和你成为可以随意亲密,相互爱慕的关系,你觉得呢,哥?”

“那你就是做梦了,起开。”顾砚池推开他,坐进驾驶位,“你喝酒了,回去我开车。”

江深抿了下嘴唇道,“好。”

回家的路上,需要过一道桥,顾砚池看了一眼桥下面湍急的河流道,“你下车吧。”

“什么?”

“跳下去清醒清醒,好好反思一下今天你的所作所为。”顾砚池目视前方道。

“有什么需要反思的。”江深道。

“强吻、出言不逊,哪样不值得反思。”

“哥,你可真是…首先我先来说说你口中的强吻。”江深道,“你是我喜欢的人,当时我们两个离得那么近,我能忍住吗?再说了,你一开始也并没有拒绝我。”

“……”这倒是。

“其次是出言不逊,我实在不觉得我的言语有多不逊,还是基于我喜欢你的这个条件,我看着你对一个oga那么温柔,而对我却那个样子,我感觉我的话语已经够收敛得了。”

顾砚池轻笑一声,“不愧是学理科的,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但是,强吻那件事我一开始虽然没有拒绝,可也并不代表我愿意,还有,我对待oga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你心里有什么不平衡的?”

江深稍微测过身看向他,“那你就非得笑得那么如沐春风吗?让人感觉就像喜欢温眠一样,你知道吗哥?”

“我知道。”顾砚池道,“其实我喜欢的类型就是那样的,你要看不过眼可以不看。”

“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我说我喜欢的类型就是温眠那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oga,不是像你一样,自我、强势的eniga特殊物种。”

“停车。”江深道。

“停车干什么?”

“我告诉你,不管你曾经喜欢的是什么类型,从今往后,就只能喜欢我了。”

不管你曾经喜欢的是什么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