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易感期刚刚结束,又连续做了五天,他起初连坐下都费劲,江深还有脸说。
顾砚池深吸口气,“我,一点事都没有,只要你从我身上起来,我数三个数,如果你还不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深迟疑了一会儿,最终松开了手。
顾砚池活动了一下手腕,他看着江深道,用资历深的老教师的口吻道,“小江啊,你不是说有问题要问吗?对前辈做出这么不敬的事,就是你的问题了?”
江深听到他这么说话,笑了笑,“我只对你不敬罢了。”
作者有话说:
浅更一哈~
第七章 “我早晚会结婚。”
“只对我不敬。”顾砚池细细品味了一下这句话,“小江啊,你记着,我们现在只是简单的同事关系,而只要在学校,就不允许你对资历深的教师这么说话。”
“可是,我把你当成我最亲近的人。”江深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许是江深看他的眼神太过于炽热,又或者是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幅画面,顾砚池望着江深,没有说话。
“江深,起床了。”
然后他得到了一声很轻很柔的回音。
“哥。”
十七岁的他,看着十三岁小小的江深。
二十八岁的他,看着如今比他还要高的小伙子。
时间,过得真快。
如果江深没有对他产生那种不应该的感情,他们两个,应该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