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被江深标记了,而且,依旧是永久标记。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后面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很疼,顾砚池看着还在熟睡的江深,顿时风度全无。

“江深!”

江深听到顾砚池的呼喊,立刻就睁开了眼睛,“我在呢哥,还要吗?”

要个屁。

顾砚池抬起腿,将江深一下子踢下了床。

江深刚刚睁开眼睛就被顾砚池踢下了床,一脸茫然,“哥?你易感期过了?”

顾砚池胸膛微微起伏,他咬着牙道,“是啊,过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如此咄咄逼人的顾砚池,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出现了。

江深失笑道,“你当时那样,我哪里忍得住,被你诱导发情,就这样了。”

“那你不会走吗!你明明知道你是…”

现在他再一次被标记,成为了江深的专属oga,他安稳的过了三年,到底是没能继续安稳下去。

“对不起,哥,不过我会负责的。”

“小毛孩子负责个屁,给我滚。”

“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我想杀了你,可以吗?”

顾砚池眼中的厌恶掩饰都掩饰不住了,江深垂下眸子,模样很是受伤,“随你吧,反正,这个是事实了,我能让你闻到信息素,能帮你度过易感期,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接受我呢?”

“接受?”顾砚池终于在满地狼藉的地面上找到了自己的眼镜,短短五天而已,镜片上面就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