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你就直接说,我会听。
你就直接说不想分开,我会听的。
陈贤坐到床上,把人拢到怀里,轻抚着他。
怎么可以顺其自然?
其实自己根本做不到袖手旁观。
就算躲起来,眼不见也不能真的心不烦,还是会惦念。
因为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抽手已经来不及了,感情已经早就扎根萌芽,渗透入骨血了。
怀里的人睡熟了,呼吸变得绵长有规律。陈贤小心地抽出手,给他掖了掖被子。他去关上了窗,冷寂漆黑的房间让他又起些胡思乱想,于是悄悄换了件衣服,逃出门去。
可这偏远的度假村周围根本无处可去,只能又走到了会场。
这群科学家们好像就不用睡觉一样,尽管夜色已深,会场内依然热闹滚滚。他们三五成群地喝着酒,谈论着学术。一些年轻人在玩桌上足球,吧台附近还有人在弹钢琴唱歌。
陈贤从冰桶里给自己拿了瓶啤酒。
开瓶的时候,身边来找杯子的男人让他觉得很是眼熟。
想了想,此人正是高明的导师,之前在网站上看过照片,前两天也见过高明和他讲话。
“刘教授是吗?”陈贤主动打了个招呼。
高明的博导大概五十来岁,看起来人还不错,热情又平易近人。听闻他是高明的哥哥,和他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