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一怔,随口胡诌:“男的。”
高明抬抬眉毛:“这整套租金到底一个月多少钱?”
“呃,一万三吧。”
“吧?”高明重复了一下,轮椅倒退了出去:“说得好像每月不是你交的房租一样。”
“网银,自动转账的,每个月初。”他补了一句,为自己又想出了一个妙计沾沾自喜。
“行,我打你一半。”
“干嘛?不用,我不差那点钱。”陈贤话一出口,又感觉这样说好像不好。他从厨房看出去,高明正哆哆嗦嗦地端着杯水喝。
“我总不能白吃你的住你的,你又不是在包养我。”
陈贤愣了一下,从微波炉里拿出一个热好的包子,塞到高明手里,道:“跟哥不用计较,长兄如父,啊,乖。”
“瞧把你能的,还想当我爹?”
“不敢不敢,我虽没包养你,也只是用包子养你而已,不贵。“陈贤摆摆手。
高明咬了一口包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陈贤。
他真是什么都不跟自己说啊。心里在想什么、担忧什么、有什么压力,他从来都不说啊。若不是昨夜酒后卸了防备,怎么能窥知他心里都有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