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周围着围裙站在餐桌边,欣慰的看他们。
朵单单撞上他的视线,声音戛然而止,简意的笑也淡了点。
“去看看画板,马上吃饭了。”
“好,哥哥。”
简意与朵单单并肩下楼,路过简周时,朵单单还不忘偷摸的为自家李子讨公道。
她小声的跟简意说:“你哥哥特凶,前阵子送东西送晚了,李子差点被吓哭。”
“还好吧。”
简意学着她,声音轻轻的。
“我觉得不凶。”
“那是对你不凶好吗?”朵单单回头看一眼,又忙收回视线:“对我们,凶死了。”
简意顿了顿,轻声说:“不是凶,就是看着凶。”
“哼哼,你这是在维护他。”
简意辩解:“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碎碎念的蹲到了画板前,一边聊一边检查画板。
简意觉得画板没问题,要留朵单单吃饭。
但朵单单看着简周哪里敢,脚底抹油跑的比谁都快。
简意看着被关上的门,心生无奈。
“哥哥,朵单单说你很可怕。”
他话中有抱怨,有撒娇。
似是回到了四年前,简意因为简蓝告状的时候。
简周笑着看他,没说话。
简意也慢慢收了神色,想要道歉时,简周走了过去。
他牵着简意朝餐桌走,说:
“你不觉得我可怕就好。”
“不会。”简意抿了抿唇,说:“我不会怕哥哥。”
“那就好。”
简周将座椅拉开,看着简意坐下后,说:“否则哥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简意抬眼看他,简周摸了摸他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