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了不少。
简周坐在床边守着他,门铃响,他才动了步。
屋外是易暖。
而易暖身后,站着给他下药的人。
那人没再戴鸭舌帽,瓷白的小脸,看起来跟简意差不多大。
“周周,我带他来给你道歉。”
男孩垂着脑袋不吭声,易暖叹了声,说:“是李晴求到我这,让我一定要来替赵明求情,我才走了这么一趟。”
赵明就是昨晚上被从订婚宴请出去的男人,也是面前男孩的父亲。
而李晴是赵明的妻子,就是她,那天跟着易暖一起,出现在了餐厅,并听到他是同性且告诉了赵明。
易暖揉了揉太阳穴,接着道:“但是赵明咎由自取,我没想替他求情,只想来给你道歉,顺便让你不要迁怒这孩子,他是有原因。”
男孩羞愧的低下头,还是没说话。
简周看他一眼,让开了路。
“进来吧。”
“好,谢谢周周。”
易暖带着男孩进了屋,简周:“坐。”
他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家居服却仍有距离感。
易暖坐到他对面,男孩只是站到了易暖身后。
易暖看男孩一眼,对着简周开口。
“他是赵明结婚前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赵明结婚后,李晴一直生不出男孩,赵明就将他接了回来,但对他妈妈不闻不问,今年他妈妈得了癌症,他从赵明那要不到钱,才铤而走险,想了这个么法子。”“嗯。”
简周转了转水杯,说:“机会给你了,沈乐。”
他喊了男孩被接回来之前的名字,男孩诧异的看他。
简周勾唇:“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了。”
赵明入狱,赵氏无人再能主持大局。
这是沈乐最好的机会,抓住了,便能翻身,抓不住,赵氏就会改朝换代。
沈乐明白了他的意思,攥紧了手,说:“谢谢简总。”
“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