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来了?”
“嗯,是的妈妈。”
林涵月不想没有证据就误会简意和简周,因而表现的跟往常一样。
她抱了抱简意,说:“今天怎么想到回来?”
简意笑着说:“我想妈妈了。”
“妈妈也想你。”
林涵月牵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在垂下眼时,看向了简意的袖口。
发现没有黑色水笔的印子,她疑惑道:“我记得你这里有道黑色水笔的印子,怎么没了?”
简意看了眼简周,后笑着说:“王姨帮我洗掉了呀,妈妈忘记了?”
说是不喜欢对家人撒谎,但谎他还是撒了。
林涵月看向简意,温声问:“是吗?”
王姨恰好端着水果过来,自发的接过了林涵月的话,说:“夫人您忘了,上次给他用漂白剂手洗的。”
其实当时洗的不是袖口位置,但王姨年龄大了,记混了。
可正是这记混了,完全打消了林涵月的怀疑。
“啊对,我记得你是给他用过漂白剂。”
”用了不少呢。”王姨擦了擦手,问简意:“晚上要吃什么,我去做。”
“王姨做的我都爱吃。”
简意抱住了林涵月的胳膊,对王姨撒娇。
王姨被他哄的高兴。
“那我就多做点。”‘
王姨进了厨房,林涵月心里一块石头放下,说起简周谈的那个学生,就非常的平和了。
“你先给妈妈交个底,那孩子的残疾影不影响生活?”
那学校里的学生有残疾严重的,有不严重的。
林涵月倒不是歧视,但她还是更希望自家的儿子找个不影响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