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看着他,摇摇头,和他十指相扣往车里走。
晚宴上其他的客人都有司机接送,就他们俩亲自开了一辆中规中矩的奥迪a系,完全不见身价。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赵牧开车,赵二都会坐副驾驶,哪怕吵架闹脾气的时候,也不例外。坐副驾驶,两个人正好一句一句、生动地吵,吵着吵着,情话就吵出来了。
但是这次,赵牧给他开的是后座车门。赵二不明所以,刚一上去,就被人从后面急切地压住。
赵二知他动了什么心思,有些怕,刚才嘴上的温热还没下去,软出一句:“别发疯,这里不合适。”
“那你刚才勾引我!”赵牧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抬手开了车灯。
赵二简直冤枉,翻过身来,自证清白:“谁勾引你了!”
唇上又一软——是赵牧贴过来亲了他一下,赵牧在笑:“这样还不算勾引?”
那算勾引吗?那分明是,是……赵二想驳他,却想不出合适的词语,就吃吃笑了。
“知不知道你多骚?”赵牧与他交颈相贴,手伸向他的后腰:“嗯?”
赵二被按在车座上,听着这话,想气,但又气不出,没收住心底的蜜,眉目在车灯下骚得赵牧浑身骨头都在痒。赵牧又啄了他一口,欺身向他,手摸上他的腿:“是不是知道我不会和许家那位结婚,就又愿意被我操了?”
赵牧用词不太好听,赵二却没打算计较,还那么笑着,瞥他一眼,绵绵缓缓地,嗯了一声。
被他腻了一眼,赵牧又暗骂他小骚/货,他怎么就这么迷得他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心头涌出杀人热浪,全身血液都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