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看着他的发顶,敷衍一般平淡开口,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别人就不必了。
陈晚没有料到,暗暗一惊,不知什么样的人,能入这祖宗的法眼?
陈晚向来和赵牧楚河汉界,井水不犯河水,也没越界追问。以为这事就这样遮过去了,不想赵牧又跟了一句:“这人挺漂亮的,小二认识。”
陈晚有些奇怪,这两人的关系,何时亲近到能共享秘密了?
转头看赵二,陈晚被他诧异的神色和鼻子眼睛吓了一跳,慌忙起身:“怎么了这是?”
“没事没事,夜里凉,老毛病……”赵二不以为然,假装咳了几声,想遮一遮泛红的眼眶,却摸到一手鼻血——
餐桌底下,赵牧使坏的脚,近一步往他的大腿根探去了。
赵二不想他要发疯,惊得一颤,刷一下涨红脸,连人带椅子地弓身躲开,碗筷掉在地毯上,发出一串闷响,在大宅中显得尤为突兀。
陈晚不知道餐桌底下的一番调情,以为赵二又犯肺炎发烧了,要去探他的头,喊陈管家:“老陈!老陈!”
赵二连忙捂着鼻子跳开几步,腿抖得心惊肉跳,却还要连说没事,只是方才喝了点酒,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