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赢了,我弟弟全须全尾地回去,我输了,赵先生您把我扣在这儿。”沈热一字一句,在大空旷的台球室如刀柄入人心。
“我把沈小姐扣在这儿干什么?沈小姐又没有要绑走我太太。”有人在码台球,赵牧随意拿着杆子往球桌上斜斜靠着,“况且我听说,沈小姐是个厉害人物,一手扳倒了自己的靠山,万一我招待不周,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沈热闻言脸色突变,客气抽尽,只剩下狠意和防备:“你想干什么?”
“沈小姐千万别这样问我,我也没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和你打局台球。”
沈热接过手边的杆子,啪地往桌上一抛,刚码好的台球乍乱,翡翠手镯轻晃,沈热的声音刃如刀:“我认输。”
沈热看着灯光下的男人,重复了一遍:“我认输,赵先生。”
“那就谢谢沈小姐让我这一回了。”赵牧冷笑出声,也闲闲撂了杆,屈指敲了敲桌沿,在寂静声中突兀又分明。
立即有人呈上了一份文件,赵牧接过来放到台球桌上,一点一点指给沈热看:“沈家的这些生意命脉,沈小姐看看对不对。”
沈热呼吸一滞,看着他手指一行一行的划破纸页,没出声。
“我查这些东西,花了整整二十一天。”赵牧抬手把文件夹合上,推给身边的沈热:“我也忍了沈先生整整二十一天,今天把帐一并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