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叫我赵太太!”秦折洋洋得意,下巴能戳到天花板上。
周亭书瞧他傻得可爱,绷不住低头笑了笑。
秦折最受不了他们这些世家名门轻蔑的眼神,摸着肚子语气一横,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等我和哥哥结了婚,你们都得舔着我!”
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要去赵二的病房大杀四方。
这天正巧是赵二出院的前一天,赵二正在慢吞吞地收拾那些画画的工具。
“呀,手下败将要灰溜溜的跑路啦!”秦折嚣张的声音里待着点奶音,娃娃一样,扫了一眼空荡荡的病房,弯腰要去摸晒在阳光里的画。
赵二见状,皱了眉,靠过去要把画板从他手底下挪开,秦折便趁机演戏,退开两步:“你别碰我!”
赵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哪里碰着他了?
秦折看着赵二在阳光下白到快要融化的模样,天真地笑起来,手搭在肚子上:“我现在,不是你能碰得起的。”
赵二原本水一样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冻成冰,长久地弯着腰,一动不动,只是间或眨一下眼睛。
他好像懂了秦折的潜台词,好像又没懂。
护士听见动静赶进病房,见他僵着腰背,搀着他的手臂想把他扶起来,发现他整个人像一团铁,或者一根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