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外裹着一件大衣推开酒窖门的时候,赵二才猛然一个哆嗦,自己是不是也在荒唐地失眠做梦?
还没来得及看酒窖的情况,赵二就像受了蛊惑,药力消散后勉强清醒过来的人,抠着手后退,转头拔腿就跑。
只是还没跑几步,就在楼梯上给人从后面挂了铁锁一般死死困住。
赵牧贪婪地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嗅他的味道,笑着的时候居然显出从未有过的纯良:“你终于来了。”
赵二手指抠着墙壁,一下又一下,等他开口说下一句话,但是赵牧一直没吭声,就那么抱着他,嗅着他,嗅着他,抱着他。
赵二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底的欲/望也显山露水,咬咬嘴唇,说出一句:“哥哥,这一次,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身后的赵牧愉悦地笑出声,听在赵二耳朵里,像守株待兔的人第二次不费吹灰之力就成功捕获猎物一样:“我试试。”
其实那次在酒窖赵牧也并不温柔,甚至比他第一次还要粗暴,酒架来来回回地晃,赵二醉得眼睛发胀,喉咙干涩,腰酸屁股痛。
但他就那样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
连一句重话,一个巴掌都没有。
赵二后来想,或许是因为赵牧知道辜负他的代价很小很小,廉价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把他摁在烂泥里时才会毫不犹豫。
但他凭什么认为,他就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凭什么觉得,雁过拔毛还想着看鸿雁高飞?
这段时间和赵牧纠缠,赵二明白地看出来了一点,赵牧改了主意,不打算和他协议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