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托人在伦敦找房子了?”赵牧笑出声来,拦下他的话,满是有趣和悠闲。
赵牧表现得过于礼貌温和,赵二结巴了一下:“对,我,我也不会太打扰嘉柏,我知道,你说过他是赵家的人,只要每周允许我去看他一次就可以了。”
赵二真的是在对赵牧袒露最后的底线,也用了最大的诚意和他表示离婚以后自己不会麻烦赵家。
“每周一次可以允许吧?”赵二看着一直低头的人,忍不住身子前倾了十五度:“赵牧?”
赵牧嗯了一声,好像刚从梦里醒过来,靠着书桌,抬头时眉毛也没动一下,啪地拍下手里的钢笔,两臂环抱从头到脚地打量他,然后再从脚到头地打量回去,好像他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赵二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赵牧的目光过于平静,反而盯得他如坠寒窖,禁不住后退了半步。
赵牧还在笑着,朝他招了招手,温和地引诱:“过来。”
赵二没过去,也没吭声,赵牧这种样子,他很多年没见过了。
“说说你都是怎么计划这些的?到时候,你是不是还要在英国嫁个人什么的?”赵牧神色中有淡到无痕的嘲弄,专心致志地看着他笑,倏地折出一截戳心戳肺的狠厉:“真敢嫁给别人,我皮都给你扒了!”
赵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希冀地顺着他:“我不会的,赵牧,我不会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