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只是看着他笑,不说话,本来,手掌是可以接住雪花的。
赵牧拢着他的手揉搓得认真,没留意他眼角忽然闪过狡黠的光——赵二抽出手,把冰凉的手整个印在他脸上。
赵牧那时温柔得看不出任何豺狼底色,微微一愣,任他用自己的脸取暖,还用手心去捂热他的手背:“这样会更暖和一点吗?”
赵二摇摇头,赵牧便捉住他的手贴在唇边,手心手背各烫了一下,边哈气便暖。
赵二还是摇头,自顾自地解了安全带,爬到他腿上坐着,直接把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贴到肚子上。
赵牧一点不生气被当做了取暖器,傻子似的宠着人:“暖和了?”
见赵二终于点了头,赵牧才解开大衣扣子,把他整个人包起来,命令:“手放背上。”
赵二听话地软在他怀里,把手贴到了他的背上,一边说着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挠他的后背心:“哥哥,我们真的能结婚吗?”
赵牧侧头灼上他的颈子,手也摸上他的折在座沿的脚踝,反问:“怎么不能?”
“可是赵叔叔和妈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万一他们反——”赵二没注意他的手正要找机会挤进他两/腿/之/间。
“你想让他们知道?”赵牧截下话头,又把问题抛给他。
赵二刚想摇头,忽然弓起身,头撞上了车顶,痛得龇牙咧嘴,又爽得魂飞魄散,看了看身后的工作室,呼吸全乱:“这里不行,万一让律师们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