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捏紧左拳头,咬紧牙关,死死盯着眼前被他一个巴掌打懵掉的少年。
虽然赵牧回敬的眼神凉得他手脚发软,但因为心里还压着气,男孩又要伸手去打他,被一个严厉的女声斥住:“赵二!”
怔了足足两秒钟,男孩才反应过来——赵二?是在叫他吗?母亲同意他改名字了?
赵二晕晕乎乎,转头看着率先回神的陈晚拨开人群要训他。
下一秒,厉苍梧,不对,赵二身子一轻,被黑了脸的少年单手抄起来扛到肩上,力道之大,把他的小腰都要给勒断了,瞬间吓得哇哇乱叫,胡乱地哭起来。
赵湛平眼睁睁看着儿子把继子从他眼皮子底下裹卷上楼要教训,沉声警告:“赵牧!”
赵家父子的关系,一点不像是父子,更像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而合作伙伴之间,通常是势均力敌的。
被绑走的人质还在嘤嘤嘤地哭,无法无天的绑匪把他往下一拉,单手圈他的腰,被气笑了,低头凑到他耳边阎王一样冷森森地开口:“你敢打我?”
说着,捏了捏赵二红得滴血的耳朵。
赵二被捏得一个机灵,两腿不住乱踢,踢到了赵牧的肚子,让他又掐了一把屁股。
第十章
赵二淋了一场雨,肺炎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是纸糊的身子,稍微受点风雨就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