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求救过无数次的龙瑛,我不能眼睁睁地一次次看他离我而去,我要他健健康康,我要他和他的爱人长长久久。”
“这一次,我必须做到。我们是好朋友,你也是。”段悯看了傅铖锐最后一眼,他转身,这一次他身穿洁白大褂而不是黑色长衣,走起路来像是盛满了洋溢的夏风,洁白的操作舱内,渐渐挤满了各个行业的博士专家。
……
“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哥去哪了。”傅成安低着脑袋,这一次她真的没有瞒着她的奶奶,她真的不知道傅铖锐的任何消息。
傅铖锐上次离家出走以后,老太太病了三四天,清醒以后闹脾气一样谁也不说话,就连谢晴上前伺候她,老太太也不领情。
谢晴给傅铖锐打电话,傅铖锐刚开始接了,开口就是,再也不回老宅了,要回s市,谢晴开着车连夜赶去s市以前住得别墅里,可一进门就知道傅铖锐没来过,屋子里一点儿人气儿也没有。
傅铖锐到底去哪了……
年老的驯鹿人抽着旱烟,坐在大石头上望风,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绿林,他的头鹿戴着铜色小铃铛带着鹿群在吃灌木丛里香甜酸涩的浆果,近处是隐匿在碧绿长草里的木屋。
自从那个黑衣服的年轻人带着他重病的朋友走了以后,驯鹿人再也没见到过像他们那样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可今天,那长草背后渐渐出现一个身穿黑色登山服的高挑青年,他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环望四周。驯鹿人抽了一口旱烟,腾起的烟雾被风刮起来——青年嗅觉灵敏,十几米开外就挥手朝驯鹿人打招呼。
驯鹿人牵着他的鹿,接待了眼前这个俊逸的少年。他们一起坐在木屋内,年幼的小鹿窝在干燥的稻草堆里,傅铖锐手里捻着老伯给的旱烟,听着老伯用浑厚的嗓音讲述着鹿群和孤狼斗智斗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