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抑制剂。”
“不给。”
“那我发情怎么办?”傅铖锐耍无赖,慢慢走近龙瑛,形成一种逐渐把龙瑛困到角落里的趋势。嗯,头发长了,感觉挺软的,傅铖锐盯着他脑袋上旋儿。
“把你自己头拧下来,然后啃自己腺体,完成临时标记。”龙瑛恶狠狠地说。
“狠毒。”傅铖锐吐出两个字。
“现在的alpha的欲望普遍没有以前强,有一些仅仅靠短暂的获得性满足就可以度过易感期,你,要像他们学习。”龙瑛点了点傅铖锐的肩膀,试图让他明白,两人的距离过近了。
说得容易,其实他自己也离不开抑制剂。
“你当我是绝了精的老头儿?”傅铖锐特大声,“本人是典型的精力旺盛、欲求不满,有些抑制剂打身上了可能都不管用,尤其是你用的那种剂量。”
龙瑛嗤笑了一声:“不见得你扛得住我的剂量。傅铖锐,你是不是没求过人啊你,用不用我教教你?”
傅铖锐放软自己声调:“好吧。你说,你要什么吧。”
“我要你拿了抑制剂就从我身边滚蛋。”龙瑛的表情有些狰狞,“你是新能源家的小少爷,复刻一只抑制剂应该很简单。”
“龙瑛,你不会说出这样的蠢话,抑制剂的因子在这个世界不可能会有的。”
“你找我不仅仅是为了一支抑制剂。”
“是的,远水解不了近渴。”
龙瑛的眼睛有些无神,他像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其实在他知道自己的抑制剂只有那么十几支的时候,他就在想,大不了以后就找个黑诊所一类的地方,开刀把它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