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知道。”,白臻榆坦然地点点头,“我以为你不会说。”
“我现在不太明白了你到底是想不想让虞洐知道?”
姚景有些疑惑,索性把话摊开了。
反正他作为“助攻”做的已经够多了,好在他也看出白臻榆并不十分在意,也就选择坦白。
“我么?”,白臻榆眼睫垂落,语调很轻,“不清楚‘想与不想’,但我不希望他来。”
一时之间,姚景没明白为何白臻榆要这样区分。
“虽然我没想给他造成那么大麻烦,可的确是想用那些琐事绊住他的。”
白臻榆拧开水杯,低头抿了口水,才继续道:“但现在情况也差不多,虞洐应该选择待在那里,把他该处理的事做完,把他该承担的责任担起。而不是选择来见我。”
“他抛下一切来见你不好么?”
“不好。”
姚景没想到这个问题白臻榆会回答得如此斩钉截铁。
他讶异地抬眸,发现白臻榆此时笑意已经完全收敛,侧脸冷峻,好似山巅之上永不消融的白雪,透出股不似凡人的淡漠来。
“他如果选择后者,我只会坚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那我就必须要离开了”
姚景还是不理解,但白臻榆好似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也没再多做解释。
但感觉白臻榆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也选择默不作声,陪着对方一起沉默。
成为虞洐最优先的选择,听上去似乎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