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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几声,白臻榆左手托着手腕,刚才突然极其尖锐的刺痛让他脑海空白了一瞬。
他背过身,感觉虞洐凝在他身上的视线过于分明。
毕竟,大学课堂,是没有人会一直盯着老师的,尤其是老师不说话的时候。
对视往往意味着你会被点起来回答那出人意料的问题。
就算是有认真的,大多看的是黑板。所以,单单虞洐一个。
觉得自己此时有些狼狈。
他微微抿直唇线,低头喝了口温水。
缓过去那阵疼,他声线平稳地续着刚才说到的内容。
他这么一来,几位想体谅老师的同学大概也明白老师会拒绝他们的提议,乖乖地垂下头,认认真真地誊写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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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臻榆”
虞洐皱起眉,刚才王柯摇头拒绝他,说要认真听课,他没劝。视线自然地落在白臻榆身上,起先只是觉得白臻榆穿着白衬衫,腰线收束在西装裤里分外好看,于是便漫不经心地盯着。
但距离有点远,看不到第一排同学能见到的细微之处,也就刚刚声音一顿,稍显端倪。
感觉王柯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虞洐眨眨眼,发觉自己刚才把“白臻榆”三字喊出声。
“你说什么?”王柯实际上没听进去课,难度的确很大,而他缺课那么多节,拿着书只是幌子,他比谁都明白。
虞洐自觉漫不经心地盯着白臻榆看,而他余光瞟着虞洐,对方却丝毫没察觉。
略微苦笑,王柯不知说什么比较好,只觉得心口发堵,涩得很。